被派到苏伊士守候的英国警探,认定那位赶路的绅士就是银行劫犯,并因此贴着整段行程跟到底。
身材瘦小、眉毛不停抽动的警探,对外自称半岛公司的代理人;他的行动依靠电报、领事馆和一纸尚未寄到的逮捕令。
身份、动机与成长方向 · 结局解读
身材瘦小、眉毛不停抽动的警探,对外自称半岛公司的代理人;他的行动依靠电报、领事馆和一纸尚未寄到的逮捕令。
他要赶在对方离开英国管辖地之前拿到公文并当场逮捕,为此不惜想办法制造延误。
他掌握的每条线索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早期却总差一纸公文:孟买警方没有收到伦敦寄来的逮捕令,当地长官也无权代发。到横滨他终于在英国领事馆取到了那份文书,却发现对方已经离开英国属地,只能改走引渡一途。而越是受着追捕对象的照顾,他越难把职责和羞愧分开。
他在苏伊士等着蒙古号靠岸,从此贴住这条路线不放;逮捕令却先后在苏伊士、孟买和加尔各答都没能追上他。他也不只是等着:照他后来当面承认的说法,他在香港把仆人灌醉、把主仆分开,让对方误了去横滨的船——动手那晚,他趁对方被酒力压住,把一支鸦片烟斗塞进了他手里。太平洋上挨了一顿拳头之后,他改口说自己已经站到对方一边;福格要去把仆人找回来时,他被那道坦然的目光逼得垂下眼睛,答应留下来陪着同行的女子。到了利物浦,他还是掏出逮捕令按住了对方的肩膀。他的判断从头错到尾,却始终执着于把那纸公文拿到手,并且执行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