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人公。铺设轻便铁路那年他八岁,天天到村口看矿车,后来跟着两个年轻土工推车走了很远,被他们打发回家,只好独自跑回村子。
住在铁路工地附近村子里的男孩,工程开工那年八岁,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弟弟,家里有父母。去年年底曾随母亲走到岩村。小说末尾交代,他二十六岁那年带着妻儿来到东京,如今在一家杂志社的二楼做校对。
身份、动机与成长方向 · 结局解读
住在铁路工地附近村子里的男孩,工程开工那年八岁,有一个小他两岁的弟弟,家里有父母。去年年底曾随母亲走到岩村。小说末尾交代,他二十六岁那年带着妻儿来到东京,如今在一家杂志社的二楼做校对。
他想当土工,想跟土工坐一回矿车,至少能帮着推一推。跟上年轻土工后,他暗暗担心会被说“不用推了”,只盼一直推下去;望见大海发觉走远以后,他盼着土工们快些往回走;等被打发独自回家、天越来越暗,他只求能保住性命。
外在的阻碍来自大人的规矩和路程:偷推矿车时被高个子土工喝退;跟车走远后,土工说要在那边过夜,他只能在天快黑时,独自走完一段有去岩村那段路三四倍长的归途。内心则是渴望与害怕的拉锯,以及一次次涌上又被压住的眼泪。
他从村口观看,到和两个孩子试着推车、乘车滑下时几乎欣喜若狂;后来又跟年轻土工一起推车。望见海时忽然清楚地感到走远了,在茶店外焦躁不安;被打发回家后,他一时愣住,想着哭也没用,勉强鞠躬后沿铁轨往回跑,途中扔掉点心、脱掉草鞋,后来又边跑边扔了外褂,跑到家门口才放声痛哭。成年后在东京做校对的他,有时毫无来由地想起那时的自己——可真的毫无来由吗?疲于尘劳的他面前仍像当年那样,有一条穿过昏暗草木丛和坡道、时断时续的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