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的新客之一,与编辑一起把嘲笑变成消遣。他让读者看到,这场讲述在当场并没有被当成一件严肃的事。
叙述者把他和编辑归成同一类:新派的、爱热闹又不知敬畏的年轻人。他的谈资是名人轶事,遇到冷场就抛一个段子出来。
身份、动机与成长方向 · 结局解读
叙述者把他和编辑归成同一类:新派的、爱热闹又不知敬畏的年轻人。他的谈资是名人轶事,遇到冷场就抛一个段子出来。
他要的是气氛不冷、话题不断。主人狼狈进门时,他脱口而出的是一句行话式的调侃;席间紧张,他便讲起某位女士的传闻来解围。
他对眼前的异常毫无兴趣,只把它加工成头条口吻的玩笑;等真正的讲述开始,他反而成了唯一被灯光照亮脸的听众,位置与态度形成反差。
他从起哄的一方,变成散场时第一个看表的人。听完之后他既不赞成也不反驳,只关心这么晚了怎么回家——把一场关于人类命运的讲述收尾在一句最琐碎的日常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