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讲述者。冬日黄昏独乘二等车厢的乘客。他起初懒懒抬眼,瞥了一眼对面的小姑娘;道口的一幕之后,却昂然抬头,像看另一个人一样注视她。
以第一人称讲述这段旅程的“我”,文中没有交代姓名、职业或旅行目的。他坐在二等车厢,外套口袋里揣着晚报,自称原本就伤了嗓子。开篇时,他被说不出的疲劳与倦怠笼罩。
身份、动机与成长方向 · 结局解读
以第一人称讲述这段旅程的“我”,文中没有交代姓名、职业或旅行目的。他坐在二等车厢,外套口袋里揣着晚报,自称原本就伤了嗓子。开篇时,他被说不出的疲劳与倦怠笼罩。
文中没有写他此行要去做什么,只写到几处心思:汽笛响起时,他感到些许宽慰;摊开晚报,一个缘由是想忘掉对面这个小姑娘的存在;报上尽是平凡的消息,慰藉不了他的忧郁,他便丢开报纸,闭眼打起盹来。
他的冲突主要在心里。他嫌女孩相貌粗俗、衣着不洁,又恼她分不清二等与三等;女孩在进隧道前开窗,他无法理解,只当她任性,用仿佛盼她永远打不开的冷眼看着。煤烟灌进车厢后,他说,若不是窗外随即亮起、泥土枯草和水的气味凉凉地流进来,止住咳嗽的他一定会不由分说地斥令这个陌生女孩把窗关回去。
他从压抑的倦怠出发,经过对女孩的轻蔑、在隧道中把一切视为无聊人生的象征、被煤烟呛得几乎喘不过气,到道口看见蜜柑落向三个男孩时屏住呼吸、刹那间明白了一切。那一幕烙在心里,他昂然抬头,像看另一个人一样注视女孩,这时才第一次稍稍忘却了那说不出的疲劳与倦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