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方舟LOREARK
科学幻想 · 入侵小说
世界大战The War of the Worlds
科学幻想 · 入侵小说

世界大战

The War of the Worlds

H. G. Wells · 1898 · 英语原作

火星人以远超人类的武器侵入英格兰,一名亲历者在社会秩序崩解中记录逃亡、恐惧与生存。

外星入侵生存与秩序文明视角

世界对象与作用

先看对象是什么,再看它如何约束行动与选择。

组织与制度 · 3 条原作证据

举白旗的代表团

一小队临时聚集起来的人,由现场几位专业人士带头,举着白旗走向坑边,试图用信号表明人类也是有智力的生物。 它是人类第一次、也是代价最大的一次主动沟通尝试;作者让它在几秒钟内消失,此后仍有零星的信号尝试,但对方从未回应。

组织与制度 · 2 条原作证据

埃塞克斯海岸的船队

为接走难民而聚集在埃塞克斯外海的各国船只:英格兰、苏格兰、法国、荷兰和瑞典的渔船,泰晤士河来的汽艇,还有煤船、货轮、客轮和游艇,排成一道镰刀形的曲线。 它是这场逃亡唯一有效的出口,也是本书唯一一次把国际社会写进画面的地方;船票用现金论价,三个人要三十六镑。

组织与制度 · 4 条原作证据

报刊与电报网

由晨报、晚报、号外、天文交换电报和官方通报组成的信息系统。它同时是本书最快的传播渠道和最不可靠的证据来源:真电报被判成假新闻,假宽慰被印成大字。 全书的紧张感有一半来自它与事实之间的时间差;作者甚至写下一份被大字排印、尚未干透、来不及加任何评论的通告。

地点 · 4 条原作证据

伦敦

一座六百万人的城市,在书中先作为消息的终点出现,随后成为最大的逃亡源,最后成为一座没有活人的空城:商店紧闭,街上覆着黑粉,只有狗和乌鸦在动。 它承担了本书规模感的全部重量:作者写它像躺在黑色寿衣里,又在结尾让叙述者从山顶上看见它虽已残破、却整体幸存地铺展开来。

地点 · 2 条原作证据

奥特肖的天文台

一座小型天文台:屋内漆黑寂静,角落里一盏遮光提灯在地板上投下微弱的光,望远镜的钟表机构不停滴答,屋顶开着一道狭长的缝,星尘横穿其间。 全书最关键的一次目击就发生在这里,而它被写成一段极其安静的日常工作:目镜里是一圈深蓝和一颗游动的小星,小得像一个针尖大的光点。作者在同一段提醒读者,正有一样东西朝这个方向飞来,而当晚守望的两个人谁也没有想到。

地点 · 3 条原作证据

希恩的废屋

一栋被第五颗圆筒的冲击掀塌的白色房子,只剩厨房与洗涤间被泥土封住;墙上留下一条三角形裂口,正对新挖出的巨坑。 这个不足两间的空间构成全书最长的一段封闭叙事:食物、水、声音和视线都被压缩到最小单位,而那道裂口是人类观察入侵者内部生活的唯一窗口。

地点 · 3 条原作证据

沙坑

坠落物砸出的巨坑,坑沿堆着被抛出的沙砾,一英里半外就能看见。入侵者在坑底组装机器、制造金属,坑口不断冒出绿色的烟。 它是全书的舞台原点:围观、挖掘、代表团的死亡和第一批机器都发生在这个凹陷里;作者把坑中央的那个圆筒比作插进地球皮肤的一根毒刺。

地点 · 2 条原作证据

火星

一颗比地球古老、体积不到七分之一、接收到的光热只有一半的行星。它的海洋已缩到只覆盖三分之一的表面,空气稀薄,两极的雪冠随季节生成又融化。 它是这场入侵的动机所在:书中把行星冷却写成一个已经到来的现实问题,并指出这种压力使那里的智力更敏锐、心肠更硬。

地点 · 3 条原作证据

霍塞尔公地

沃金、奥特肖与霍塞尔之间的一片荒地,长着石南和零星松树,边上有几处沙坑。第一颗坠落物就落在这里,此后成为入侵者最初四天的营地。 全书前半的距离都以它为基准:一个五英里半径的圆圈之外,几乎没有人的情绪或作息受到影响;圆圈之内则在两天里被彻底烧空。

物件与技术 · 4 条原作证据

圆筒

从火星发射的巨大金属容器,直径约三十码,外覆灰色鳞状硬壳,落地时仍烫得无法靠近;顶盖是一个可以从内部旋出的螺旋,内壁衬着可拆卸的杆件与板材。 它既是运输工具也是补给箱:每二十四小时到达一颗,内壁材料被拆下来重新组装成机器,当局据其体积推测每筒不超过五名乘员。

物件与技术 · 4 条原作证据

战斗机器

三条腿的行走机器,高过许多房屋,报纸称接近一百英尺;顶端是可以转动的铜色头罩,身上垂着灵活的金属绳索,背后挂着一只巨大的白色金属篮。 它把入侵者从坑里解放出来:行进速度接近特快列车,能涉过泰晤士河,还能把捕获的人放进背后的篮子里;被击毁时才暴露出里面坐着的活物。

物件与技术 · 4 条原作证据

操作机器

五条关节腿的金属蜘蛛,身上带着大量可伸缩的杠杆、横杆和触手,能拆卸圆筒内壁、把黏土炼成铝条、开门、翻找食物;另有一种会自行挖掘的机器负责修整坑壁。 它们制造了本书最尖锐的反差:机械动作快而精确,操作者却瘫在一旁喘息,叙述者要花好几天才能记住哪一方才是活的。

物件与技术 · 3 条原作证据

热射线

一种不可见的定向热束,由一只举在机器手臂上的匣状发生器发出。触及之处可燃物立刻起火,铅像水一样流动,铁被软化,玻璃开裂熔化,落到水面上则立即变成蒸汽。 它是前半部最有效的武器,也是本书里被反复标注为未证明的机制:叙述者只肯断定热束本身存在,对抛物面反射镜的说法则明确说没有人真正证实过。

物件与技术 · 4 条原作证据

红草

随圆筒到达的红色植物,仙人掌状的枝条成片铺开;只要接触到水就疯长,把韦河与泰晤士河堵成漫滩,最终因一种细菌病害成片腐烂。 它把入侵最直观的痕迹写在地形上:叙述者爬出废墟时看到的不是被毁的萨里,而是一片像另一颗行星的红色景观;它的迅速溃烂又预告了另一件事。

物件与技术 · 3 条原作证据

雷霆之子号

一艘吃水极低、外形像犁刃的撞角舰,是弟弟在埃塞克斯海面上看到的唯一一艘军舰;它冲进敌阵时一炮不发,被毒气罐击中后仍继续前进。 它是本书唯一一次成功的进攻性行动;作者让它在没有人能看清结果的蒸汽里消失,既不确认它自身的下落,也不确认第三台机器的去向。

物件与技术 · 2 条原作证据

黑烟

由粗黑管子发射、落地即碎而不爆炸的罐弹释放的墨色蒸汽,比最浓的烟更重,贴着地面像液体一样流进低洼处;遇水会析出不溶的粉状浮渣,沉降后化为黑色的粉末。 它终结了火炮的价值:任何可能隐蔽炮位的地形都可以被预先灌满毒气,而使用者随后用蒸汽把它收回;直到全书结束,它的成分仍未查明。

概念与术语 · 1 条原作证据

一八九四年冲日的记录

一份被写进正文的观测档案:一八九四年的冲日期间,火星被照亮的一侧出现一道强光,先由利克天文台发现,随后是尼斯的佩罗坦,再是其他观测者;英国读者最早在八月二日那期《自然》上读到这条消息。 作者用真实的天文台、真实的期刊和确切的日期给虚构事件铺了一层底子,而这层底子的作用不是炫学,是让后面的推测看上去可以追查。叙述者本人也只敢用倾向于认为这样的措辞:那道光也许是那门大炮正在铸造,而随后两次冲日期间出现的异常斑纹,至今没有解释。

概念与术语 · 2 条原作证据

塔斯马尼亚人的先例

叙述者在开篇提出的一组对照:被灭绝的野牛与渡渡鸟,以及在五十年之内被欧洲移民用一场灭绝战争彻底抹去的塔斯马尼亚人。他用这组事实向读者提出一个问题——我们凭什么去责备以同样精神发动战争的来客。 这段类比出现在任何入侵情节之前,提前把来客的征服与人类自己的灭绝史并置:后续屠杀和逃亡因此不只是怪物恐怖,也构成一次位置调换后的殖民反照。

概念与术语 · 3 条原作证据

灾前的日常

开篇几章反复记录一些琐碎的正常事:叙述者在学骑自行车,同时写着一组讨论文明进步中道德观念如何演变的文章;一位熟人为自己主编的画报弄到一张火星新照片而得意;奥特肖和切特西山下的几百口人在安睡。 作者把这些细节留在正文里,是为了让后面的对照不需要任何解释。他自己也点破了这一点:那样的命运已经悬在头顶,人却还在忙自己那点小事,回想起来几乎令人难以置信。清晨报信者跑过沃金街道时,店铺正在卸门板,人们正推开卧室的窗——同一条街,两种时间。

概念与术语 · 2 条原作证据

看热闹的车马与小贩

下午的沙坑边摆出了一副郊游的排场:沃金车站来的六七辆马车、乔巴姆来的一辆篮车、一辆颇为气派的私家马车,还有一堆自行车;乔巴姆路上一个机灵的糖果贩子把儿子连同一车青苹果和姜汁啤酒一起打发了过来。 这一笔决定了全书前半的调子。天热得没有一丝云也没有一丝风,人们顶着日头从沃金和切特西走来看新鲜,其中还有一两位穿得鲜亮的女士。作者先把灾难写成一次周末娱乐,再让它在同一片沙地上翻脸;后面所有关于人群的描写,都以这个下午作为对照点。

概念与术语 · 2 条原作证据

第一颗坠落的流星

清晨掠过温切斯特上空向东飞去的一道火线,身后拖着一条发绿的尾迹,亮了几秒钟。数百人看见了它,几乎所有人都当成一颗普通流星。 它是入侵进入日常经验的第一个形态,也是全书对分类失效的第一次演示:数据被准确记下,事件被放进错误的抽屉。叙述者当时正坐在书房里写东西,法式窗对着奥特肖方向,窗帘也拉开着,却什么都没看见;他事后专门写下这一点,说这东西本来是他抬一下头就能看见的。

规则、边界与因果

这些规则会改变人物选择和事件结果。

不经物理媒介交换思想的主张

叙述者声称自己看过四个、五个乃至六个来客默不作声、也不打手势地协同完成极复杂的操作,据此断定他们直接交换思想。他同时说明这与流行的说法相反,而他本人此前还公开反对过心灵感应。 读者被明确告知这是一位目击者的个人结论,而不是被验证的机制;书中也承认另一份广为流传的小册子给出了完全不同的说法。

原作证据 · 1 条原作证据

以注射血液维生

来客没有任何消化器官,他们把仍然活着的动物、多数情况下是人的新鲜血液,用一根细管直接引进自己的血管。进食之前总会先发出一串没有音调的嚎叫,叙述者认为那只是抽吸前的呼气。 这解释了机器背后那只金属篮的用途:人被采集而不是被消灭,占领区里的杀戮因此减少,捕捉却成为日常。

原作证据 · 4 条原作证据

发射节奏与它的空白

火星上的喷射连续出现十个夜晚后停止,此后圆筒以每二十四小时一颗的间隔到达。为什么恰好只有十次,书中明说地球上没有人尝试解释;被围困期间圆筒也有一段时间不再落下。 入侵的节奏可以被观测和计数,却既不能被解释也不能被打断;这段空白后来成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猜测的来源。

原作证据 · 4 条原作证据

地球重力与大气对入侵者的实际影响

地表重力是火星的三倍,来客的每一次移动都显得沉重而痛苦,呼吸也明显吃力。但地球空气含氧更多,这一点抵消了相当一部分体重负担,而他们的机械本来就可以在需要时替代肌肉。 肉眼看到的笨拙是真实的,由此推出的行动能力却被严重低估;两个被忽略的因素直到事后才被叙述者补上。

原作证据 · 3 条原作证据

无性别、不睡眠、以出芽繁殖

来客没有性别,因此也没有由性别差异产生的情绪;繁殖方式是从亲体上分芽,战争期间确实有一个幼体在地球上诞生。他们的机体不需要睡眠,也几乎不知疲倦。 这使他们的作业时间没有上限:二十四小时里他们做满二十四小时的工,坑里的锤击声整夜不停。

原作证据 · 2 条原作证据

没有轮子的机械体系

在带到地球的所有器械里都找不到轮子,也很少使用固定枢轴;关节由曲面滑动轴承承担,长杠杆则靠一种通电后互相吸紧的圆盘充当假肌肉来驱动。 这种构造使机器的动作与动物极其相似,也是叙述者最初把一台机器误认成生物的原因。

原作证据 · 2 条原作证据

炮兵主张的地下生存法则

这套主张由一个人提出:搬进伦敦的下水道、地窖与地铁隧道,只接纳身体健全、头脑清醒的人,服从命令,收集科学书籍而不是小说诗歌,绝不招惹对方,等有能力时再夺取一台机器。 叙述者当场被说服并动手挖了一上午,随后从坑道的实际长度、下午的纸牌与香槟里看出这是一份没有执行力的宣言。

原作证据 · 4 条原作证据

热射线的作用与未证实的机制

一束不可见的热沿直线投出,可燃物触之即燃,铅像水一样流动,铁被软化,玻璃开裂,水面立刻化为蒸汽。至于这束热如何生成又如何投出,文本只说很多人认为它在一个近乎绝对不导热的腔体里生成,再由一面抛光的抛物面反射镜投成平行光束,并紧接着声明没有人真正证明过这些细节。 任何暴露的部队和人群在它面前都没有反应时间,唯一有效的应对是地形遮挡或潜入水下;而机制不明这一点,使战后的分析同样无从下手。

原作证据 · 3 条原作证据

秩序在饥饿与恐慌下的失效

逃亡开始的半天之内,警察与铁路的组织形态先后消失;车站里有人开枪、有人被刺,负责疏导的警察反过来打自己要保护的人。等到饥饿蔓延,财产权就不再被承认,农民只能持械看守自家的谷仓。 危险的来源因此转移:真正碾死人的是车轮和人群,而不是入侵者;连一个市镇的临时委员会也可以直接征走别人的马。

原作证据 · 4 条原作证据

红草与水的关系

这种外来植物只有遇到水才会变得巨大而多产:种子被冲进河里之后,水生的叶状体迅速把河道堵死,河水漫过草甸;而在缺水的地方,例如干燥的松林,它始终没能扎住脚。 河谷被红色淹没并遮住了不少破坏痕迹,随后一种细菌病害又让它比任何地球植物都更快地烂掉,最后被水冲进海里。

原作证据 · 4 条原作证据

英国的动员与部署惯例

既定流程是:向兵营发电报请兵,拉起警戒线,把野炮布置在树林和村舍后面的隐蔽位置,再派侦察兵带日光信号器前出预警。全国范围内共有一百一十六门火炮在短时间内就位。 这套流程在热射线面前只剩地形可依,在毒气面前彻底失效;星期日夜之后,再没有成建制的部队肯正面站住。

原作证据 · 3 条原作证据

蒸汽喷流对毒气的回收

毒气达到目的之后,入侵者会亲自涉入其中,用一股喷向地面的过热蒸汽把它压下去;这股蒸汽同时会击碎沿途的窗户并烫伤靠得太近的人。 这说明毒气是一件可回收的战术工具而非无差别的污染,也说明使用者随时可以重新进入自己刚刚封锁的区域。

原作证据 · 3 条原作证据

被困在坑里这一推论

从叙述者对妻子的两次宽慰,到两大报纸和星期六晨报上那封电报,都据重力推断来客顶多能爬出坑一点点,根本无法自由行动。这是一条被反复传播的推论,不是被观察到的规律。 五英里内的居民照常上班、下厨、送孩子睡觉;正是这条推论让整个地区在最关键的三十六小时里没有撤离。

原作证据 · 6 条原作证据

通报总是附带安抚

从最初的电报到周日的准公告,官方与报刊的做法一致:先承认情况严重,再保证当局有能力应付,并劝告公众不要恐慌。真正准确的一次通报直到毒气覆盖泰晤士河谷之后才出现。 公众被允许知道真相的时间,比事实晚了整整一夜;等到那条只有一句结论的急电印出来时,唯一可行的选择已经只剩逃走。

原作证据 · 4 条原作证据

黑烟的物理行为

毒气罐落地即碎而不爆炸,放出的蒸汽比空气重得多,先向上翻涌再沉降,像液体一样流进山谷、沟渠和水道;遇水析出不溶的粉状浮渣,最后与空气中的水汽结合成尘埃落地。 低处成为死地,而离地五十英尺以上的屋顶和大树反而安全;这一条在斯特里特科巴姆和迪顿都被实际验证过。

原作证据 · 3 条原作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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