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啸山庄 · 时间线

沿着事件,看见人物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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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叙事序号 1

房客登门拜访房东

1801年,刚租下画眉田庄的房客骑马去拜访房东,本以为是一次乡邻之间的礼节往来。他得到的是一道拴住的大门、一句“走进来”式的逐客令,一群不肯让路的狗,以及一位不肯多说一个字的主人。

02
叙事序号 2

雪夜留宿与窗前惊梦

第二次登门赶上大雪,房客被迫在一间无人使用的卧室过夜。他在旧橡木床的窗台上读到反复改写的同一个女名,又在梦里听见枝条敲窗,伸手去够时抓到的却是一只冰冷的手,那个声音说自己迷了路、要回家。他的叫声惊动了主人,那位一向克制的人扑到窗前,对着风雪哀求那个名字进来。

03
叙事序号 3

老主人从利物浦带回一个孩子

老主人走了六十英里去办事,答应给两个孩子带小提琴和鞭子。他回来时精疲力竭,礼物在路上毁了,大衣里却裹着一个衣衫褴褛、头发漆黑、只会说没人听得懂的话的孩子。他说自己在街头看见这孩子挨饿、无家可归,问遍了也没人认领。

04
叙事序号 4

用伤痕换一匹马

主人在集市上买了两匹小马,兄弟俩各得一匹。捡回来的孩子挑了最好看的那匹,马很快跛了,他便直接找上长子,要求换马,并威胁把这星期挨的三顿打和一条乌青到肩膀的胳膊拿给父亲看。对方先扔来铁秤砣把他打倒,又趁他去牵马时把他推到马蹄底下。

05
叙事序号 5

老主人在炉边死去

十月的一个大风夜,全家人都在正屋里:女儿靠着父亲的膝盖,那个捡来的孩子把头枕在她腿上,老仆人在桌旁读经。老人抚着女儿的头发问她为什么不能一直做个好孩子,女儿反问他为什么不能一直做个好人,随后哼歌哄他入睡。半小时后,老仆人上前唤他做晚祷,人已经不动了。

06
叙事序号 6

长子带妻归来并重立家规

长子回来奔丧时带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妻子,这件事在邻里之间传了很久。他当天就宣布仆人今后只能在后厨吃饭,正屋留给他们夫妻。妻子随口说了几句不喜欢那个黑发男孩的话,就足以唤醒他全部旧怨:他停掉那孩子的课,把他赶去和长工一起下地干活。

07
叙事序号 7

趴在窗外看另一种人生

一个星期日晚上,两个孩子被赶出屋子,索性跑到四英里外的山谷宅子去,想看看那家人是不是也这样过日子。他们扒着窗台往里看:深红地毯、金边天花板、垂着银链的水晶吊灯,两个衣着讲究的孩子正为一只小狗吵得死去活来。他们笑出了声,被人发现,逃跑时女孩被放出来的看门狗咬住脚踝。

08
叙事序号 8

五周之后回来的另一个人

女孩在山谷宅子里养伤五周,主人家有意用漂亮衣服和恭维改造她。她回来时不再是那个光着头冲进屋抱人的野孩子,而是从黑马背上下来的一位仪态庄重的人:帽上插着羽毛,长裙要两只手提着才能进门,摸狗都怕弄脏衣服。

09
叙事序号 9

圣诞日的苹果酱

第二天山谷那家人来做客。被洗干净、换过衣服的男孩刚要进屋,就被主人从门口推回去,罚到阁楼上不许下来。客人少爷随口讥笑了一句他的头发像小马鬃毛,他抓起手边一盆滚烫的苹果酱直接泼了过去,随即被拖走处置。

10
叙事序号 10

儿子出生,妻子死去

六月里恩肖家最后一个孩子出生,医生当场告诉做父亲的人,他妻子早已患上痨病,撑不过冬天。他破口大骂,坚持说她一天比一天好;她也跟着相信,直到有一晚靠在他肩上说自己明天大概能起床,一阵很轻的咳嗽之后,人就没了。

11
叙事序号 11

厨房夜谈与那句“我就是他”

十五岁的她成了乡里最惹眼的姑娘,山谷那边的少爷已经求婚,她也已经答应。当夜她把这件事讲给管家听:嫁给一个被压到这般地步的人会让自己降格,可她又说那个人比她更像她自己,两个人的灵魂本来就是同一种东西。她还盘算着用丈夫的地位帮那人翻身。

12
叙事序号 12

雷雨夜出走

发现人不见了以后,她整夜守在墙边喊他的名字,任凭雷声和大雨都不肯进屋。午夜时分暴风雨扑到山庄上空,一道力量把屋角的一棵树劈开,粗枝砸下来打塌了半截烟囱,石块和煤灰一起落进灶里。天亮时她还坐在冷掉的炉火前,浑身湿透。

13
叙事序号 13

吉默顿礼拜堂的婚礼

大病之后她回到山庄,脾气比从前更硬。哥哥不再拦她,倒不是出于疼爱,而是指望这门亲事能给家族挣回体面。在老林顿先生去世三年之后,山谷宅子的新主人牵着她走进吉默顿礼拜堂,自以为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14
叙事序号 14

三年后的归来

婚后的平静维持了半年——用管家的说法,那半年里火药安静得像沙子,因为没有火凑近。直到一个九月的傍晚,一个衣着体面、举止像军人的人站在门口报出自己的名字。女主人激动到连茶都倒不进杯子,还提议干脆在屋里摆两张桌子,一张给有身份的人,一张给他们这些下等人。

15
叙事序号 15

赌桌、抵押与山庄易主

归来者住进山庄并不是为了怀旧:那里的主人嗜赌,而他手里有现钱。土地一码一码被押出去换现金,债权人始终是同一个人。屋主的结局在管家看来本是意料之中,只是来得很快;至于他咽气之前那一夜,田庄这边从来没拿到过一份说得清的经过,只有新主人事后的一段转述:那人趁他离开的十分钟把两扇门反锁上,存心整夜把自己灌死,等大夫被叫来,人已经僵冷。管家听完,心里反复转的是另一句话——他得到过公平对待吗。

16
叙事序号 16

客厅里被摊开的迷恋

田庄的小姐突然迷上这位被容忍的客人,哥哥既担心门第,也清楚在没有男嗣的情况下产业可能因此转手。嫂子当着两人的面把这件事挑明,还劝她认清对方是个凶狠冷酷的人,不是外表粗糙、内里藏着温柔的那一类。

17
叙事序号 17

厨房里的一击与被扔进火里的钥匙

田庄的主人终于决定叫两个男仆来把客人赶出去,妻子却抢先锁上门,说要用公平的办法,还把钥匙丢进炉火最旺的地方。被逼到墙角的丈夫扑上去,一拳打在对方喉咙上,随即从后门绕出去叫人。

18
叙事序号 18

三天不进食与枕头里的羽毛

她把自己关进房间,三夜没有合眼,也不肯吃东西。等管家终于进屋,她已经用牙咬开枕头,把里面的羽毛一根根分辨出来:火鸡的、野鸭的、鸽子的,还有一根她一眼认出的凤头麦鸡的羽毛——那是荒原上的鸟,从前有人在它的窝上设过陷阱。

19
叙事序号 23

越过园门的第一次远行

十三岁以前,田庄的女儿从没独自出过园门;山那头的房子和住在里面的人对她来说根本不存在。她一直追问那道陡峭岩脊后面是什么,得到的回答永远是再等等。终于有一天她骑着小马溜了出去,管家一路追到山庄,才在那里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