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是这个孩子最早的看护者,也是最早承认自己对他不公的人;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她自己说破的偏心。
关系变化
最初她和别人一样欺负这个外来者,还把他放在楼梯口过夜,指望第二天他就不见了。麻疹让她改了主意:他病得最重时要她一直守在床边,事后医生把功劳算在她头上,她因此软下来。成年以后两人变成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向她打听田庄的消息,她替他递话又替他瞒事,同时不断在讲述里替自己解释当初为什么没能拦住任何一件事。
哥特 · 家族小说3 条关系 · 无剧透
管家是这个孩子最早的看护者,也是最早承认自己对他不公的人;两人之间始终隔着一层她自己说破的偏心。
最初她和别人一样欺负这个外来者,还把他放在楼梯口过夜,指望第二天他就不见了。麻疹让她改了主意:他病得最重时要她一直守在床边,事后医生把功劳算在她头上,她因此软下来。成年以后两人变成互相利用的关系——他向她打听田庄的消息,她替他递话又替他瞒事,同时不断在讲述里替自己解释当初为什么没能拦住任何一件事。
小姐把管家当成可以随时使唤又随时倾诉的人,管家则把这份亲近当成一种必须承担的麻烦。
童年时她喜欢扮演女主人,动手动嘴地支使身边的人,管家明确表示自己不接受这一套。长大后关系变成夜谈:她把最私密的判断说出来,还要求对方替她保密,对方当场拒绝承诺。她的秘密因此从一开始就漏着风,而这个不肯保密的人,正是把整段家史讲出来的人。
房客一开始只想找人解闷,很快变成完全依赖对方讲述才能理解自己身处何地。
他先是在山庄接连出丑,回到田庄后又病倒,于是请上晚饭的管家坐下来陪他说话。她讲得越多,他越不满足:他一边抱怨她讲得慢,一边承认自己写不出比她更好的句子,只能照她的原话续录,稍微压缩。到最后,这个自称厌世的人成了唯一愿意把这段家史完整记下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