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风声 · 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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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叙事序号 1

鼹鼠扔下刷子钻出地面

整整一个上午的大扫除让鼹鼠满身白灰、腰酸背痛,春天的气息却一直往地底渗。他终于把刷子摔在地上,连外套都没穿就冲出家门,一路刨着爬上斜坡,脑袋钻出洞口时正落在一片阳光下的草地上。

02
叙事序号 2

初识河鼠与河上的第一天

隔着水面,鼹鼠看见对岸洞口一双眼睛,那是河鼠。河鼠划船过来接他,带上一只塞满食物的柳条篮,两人在回水湾野餐;水獭忽然从水里冒出来加入,獾则在树篱后露了个面就转身走了。

03
叙事序号 3

抢桨翻船与住下的邀请

回程途中鼹鼠嫉妒河鼠划得轻松,猛地抢过桨,结果连人带船翻进水里。河鼠把他托上岸、替他擦干,打发他在纤道上来回跑动烘干身子,自己再下水捞回篮子,最后邀请他住下来,答应教他划船和游泳。

04
叙事序号 4

河上的学徒期

翻船那天的晚上,河鼠生起壁炉、拿来睡袍和拖鞋,讲了一晚上关于堰坝、洪水与梭子鱼的河上故事。此后那样的日子一天接一天,鼹鼠学会了游泳和划船,还把耳朵贴在芦苇秆上听风声。

05
叙事序号 5

鸭子小调的那个上午

夏日清早,河鼠和鸭子一起游泳,趁他们倒立时潜下去挠脖子,直到被请上岸。他坐在河岸的太阳底下写出《鸭子小调》,正得意时鼹鼠开口说自己并不觉得这首歌有多好,接着才说出真正的来意:想去拜访蛤蟆先生。

06
叙事序号 6

大篷车之行

鼹鼠央着去拜访蛤蟆,两人到时发现船库荒废,蛤蟆的新爱好换成了一辆金丝雀黄的大篷车。他在午饭桌上把旅途说得天花乱坠,河鼠虽不情愿,仍旧顺从了两位朋友的兴致,当天下午三人套上老灰马出发。

07
叙事序号 7

汽车撞毁大篷车

第一次走上大路时,一辆汽车裹着尘土呼啸而过,老马受惊倒退,大篷车翻进沟里彻底报废。河鼠气得跳脚要去告状,蛤蟆却坐在路当中出神,一遍遍念着那声“poop-poop”。

08
叙事序号 8

鼹鼠独闯野林

冬日午后,趁河鼠在火边打盹,鼹鼠独自出门去找獾。林子深处先是洞口浮出一张张尖脸,接着四面响起口哨,然后是越来越密的脚步声;他终于慌不择路地跑起来,钻进一棵老山毛榉的树洞里发抖。

09
叙事序号 9

雪中寻人与发现獾家的门

河鼠带上手枪和一根粗棍进林搜寻,那些脸和声音立刻退去;他找了一个多钟头,终于在树洞里找到人。两人上路时天已下雪,鼹鼠被雪下的东西绊倒割伤小腿,河鼠据此挖出刮泥板和门垫,最后在雪堤侧面刨出一扇漆成深绿色的门,门牌上写着獾先生。

10
叙事序号 10

獾家的一夜与冬后之约

獾把两位冻僵的客人让进砖地厨房,替鼹鼠洗净伤口贴上药膏,摆出丰盛的晚饭。饭后谈起蛤蟆接连撞车、罚款和住院,獾说明冬天里不宜行动,但等年头一转,他们三个就要认真接手这件事。

11
叙事序号 11

獾家厨房的第二天上午

两位客人睡到很晚才下楼,厨房里生着火,两只小刺猬正在吃粥。主人吃完早饭就躲进书房,用红棉手帕盖着脸“忙”;水獭穿过雪林赶来,说河岸上因为两人一夜未归乱成一团。饭后獾提着灯带鼹鼠走遍地道,讲起野林长出来之前埋在下面的那座人的城。

12
叙事序号 12

路上闻到旧居的气味

在与水獭外出一整天之后的归途上,鼹鼠忽然被一股熟悉的气味钉在路上,那是他抛下已久的旧居。他连声呼喊,走在前面的河鼠只顾赶路,没有听清;鼹鼠只好跟上去,走出很远才坐在树桩上放声大哭。

13
叙事序号 13

鼹鼠居的归家之夜

循着气味,鼹鼠一头钻进旧居的地道。屋里积满灰尘,他一度懊悔把朋友带到这样寒酸的地方;河鼠却四处点灯生火,翻出沙丁鱼、饼干和香肠。田鼠们上门唱起颂歌,河鼠打发人去买回一篮吃食,一顿像样的晚饭就此摆开。

14
叙事序号 14

獾登门与蛤蟆被软禁

初夏的一个早晨,獾宣布时候到了,三人赶到庄园时新车正停在门前。他们把蛤蟆架进屋、剥掉那身行头,獾又在吸烟室里训了三刻钟。蛤蟆出来时痛哭流涕,却当众翻供,说自己一点也不后悔,于是被锁进卧室,由三人轮班看守。

15
叙事序号 15

装病脱身

轮到河鼠值班时,蛤蟆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先求他去请大夫,又顺口提到再叫一位律师。河鼠被“律师”二字吓住,锁好门跑去村里。蛤蟆立刻起床换上最体面的衣服、装满口袋的现钱,把床单结成绳子从都铎式窗户滑到地面,吹着口哨走了。

16
叙事序号 16

红狮客栈偷车与二十年判决

蛤蟆在小镇的红狮客栈吃饭时听见熟悉的喇叭声,溜到院里绕着那辆无人看管的车打转,转动摇柄后整个人被旧瘾攫住,开着车冲上公路。法庭上,书记官把偷车、危险驾驶与顶撞警察三项加成十九年,又建议索性凑成整二十年;主审官称许这个提议,当庭判了二十年。

17
叙事序号 17

寻找小水獭与黎明岛上的显现

水獭的幼子失踪多日,鼹鼠和河鼠连夜划船上溯搜寻。天将亮时河鼠听见笛声,循声让船拐进回水;两人在堰坝中的小岛登陆,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敬畏,抬头看见了那位角上弯曲、手持排箫的存在,孩子正睡在他的蹄间。

18
叙事序号 18

换上洗衣妇的衣裙走出城堡

狱卒的女儿先用饭菜和茶点让囚犯重新振作,再提出让做洗衣工的姑妈交出衣裙。老太太收下金币,只要求被绑起来塞在角落里以便脱责。蛤蟆穿上印花布裙、系好旧黑帽,一道道门竟都放行,最后听见外门的小门在身后合上。

19
叙事序号 19

搭乘机车与隧道口跳车

买不起车票的蛤蟆在站台上哭着遇见司机,用几件衬衫的洗涤换来一趟机车搭乘。中途司机发现后面有一列追车,上面挤满挥舞武器的警察与看守;他逼问出实情后仍决定帮忙,在隧道另一端减速让蛤蟆跳车躲进树林。

20
叙事序号 20

航海鼠的蛊惑与鼹鼠的救治

入秋时河鼠因四处的迁徙气氛而心神不宁,在路边遇见一只风尘仆仆的航海鼠。对方讲了一路南方港口的见闻,最后邀他同行;讲述结束时河鼠已收拾好行囊要走,被鼹鼠拦下、扑倒并按在屋里,直到那阵发作过去。

21
叙事序号 21

驳船上的洗衣与落水

自称洗衣妇的蛤蟆搭上一条驳船,被船主派去洗衣物。他越洗越糟,前爪都泡得起皱,被对方一直看在眼里并当面戳穿。他恼羞成怒地报出自己的身份,随即被一手拎前腿、一手拎后腿扔进运河。

22
叙事序号 22

把马卖给吉普赛人

骑着抢来的马走了几英里后,蛤蟆在公用地上遇见守着铁锅的吉普赛人。对方开口就问卖不卖马,出价一条腿一先令;一番讨价还价后,蛤蟆换来六先令六便士外加一顿管够的炖肉早饭。

23
叙事序号 23

再度劫车与冲进泥塘

他走到大路中央正要拦车,却认出来的偏偏是当初被他偷走的那一辆,车上还是同一批人。他吓得倒在路上,因为没被认出,他被当作昏倒的洗衣妇抬上车;他开口请求试开,司机只当笑话,倒是车上的绅士发话准了;车速越来越快,他忘乎所以地报出名号,众人扑上来时,车已冲破树篱扎进泥塘。

24
叙事序号 24

得知庄园被占与两次碰壁

被河鼠从洞口拉起、换过衣服吃过午饭后,蛤蟆才听说自己的房子早已被野林动物占领:一个雨夜,黄鼠狼、白鼬和雪貂分头突入,把毫无防备的鼹鼠和獾打伤赶了出去。他不听劝阻径直上门讨房,先被雪貂一枪逼退,又在划船绕到花园时被石头砸沉了船。

25
叙事序号 25

獾公开密道与制定计划

众人吵作一团时,獾一句话让全场安静下来。他说出一个秘密:有一条地道从河岸通到宅子正中,出口就在紧邻餐厅的管家储藏室下面。他还打听到次日夜里将有一场大宴,据说是为首领庆生,届时黄鼠狼全都不带武器,只靠外面的哨兵。

26
叙事序号 26

鼹鼠假扮洗衣妇吓唬哨兵

行动当天上午,鼹鼠在厨房找到那件晾着的旧衣裙,穿戴整齐后大摇大摆走到庄园门口。他向哨兵编造出一支由武装獾、乘船而来的鼠群和敢死蛤蟆组成的大军,随后躲回篱笆后偷看效果。

27
叙事序号 27

从密道夺回庄园

入夜后河鼠给每人配齐武器,四人钻进河岸的洞口沿密道前行,在头顶的喧闹声中顶开储藏室的活板门。首领刚起头唱那支取笑房主的歌,獾便喊出“时候到了”,一把推开门;四人挥棍横扫,五分钟就把大厅清空。

28
叙事序号 28

无演讲的庆功宴与善后

獾要求立刻补办庆功宴并由蛤蟆写请柬,蛤蟆却在信里大写特写自己的战功、排出整晚的演讲与歌唱节目。河鼠把请柬全部截下,与獾一同把他按进椅子,宣布不许演讲也不许唱歌。他先在房里独自唱完最后一支自夸的歌,才下楼扮出一副谦逊模样。

29
叙事序号 29

向三位帮手补偿

宴会之后,蛤蟆同朋友们商量,挑了一条镶珍珠的金链和挂盒寄给狱卒的女儿,附上一封连獾都承认谦逊而诚恳的信;那位机车司机也得到应有的道谢与酬劳。在獾的强压之下,驳船女人被找了出来,她那匹马的钱被不声张地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