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古拉 · 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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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叙事序号 1

比斯特里茨的劝阻与念珠十字架

哈克在客栈收到主人留下的信,随后老板夫妇一听见那个名字就画十字、拒绝再谈;老板娘跪下求他推迟行程,最后把自己的念珠十字架挂到他脖子上。

02
叙事序号 2

博尔戈山口的换车

驿车驶到山口时并没有接应的车,车夫劝他继续前往布科维纳;话音未落,一辆四匹黑马拉的轻便马车赶上来。那位车夫嘴唇通红、牙齿雪白,握住哈克手臂的力气大得像钢钳。

03
叙事序号 3

门槛上的欢迎辞

一位白须老人提着无罩的银灯亲自开门,请客人“自愿地、自由地”跨进来;他自称德古拉,随即抢过行李,一路提上旋梯,并解释说自己已经用过餐、不再进食。

04
叙事序号 4

刮胡镜前的两件事

哈克对着挂在窗边的小镜子刮脸时,主人已经站在身后,镜中却空无一人;他被吓得划破下巴,血一流出来,那双眼睛就爆出凶光扑向他的喉咙,直到手碰上颈间的珠串才骤然收住。随后镜子被一把扔出窗外摔碎。

05
叙事序号 5

囚徒身份与墙上的爬行

试遍所有门之后哈克确认自己出不去,随后又发现宅中并无仆人——铺床、摆桌都是主人亲自动手。四天后的夜里,他从上层窗口望下去,看见那个人面朝下、披风张开如翼,像蜥蜴一样贴着绝壁的石缝往下爬。

06
叙事序号 6

南侧旧居室里的三个女人

哈克故意违反“不要在别处入睡”的告诫,在城堡南侧那排旧居室的长榻上睡去。月光里出现三名不投影子的女子,金发的那位俯身贴上他的喉咙;主人在最后一刻冲进来把她拽开,喝令她们退下,并丢下一只会动的袋子。

07
叙事序号 7

三封后填日期的信

主人用最温和的口气要哈克写三封信,分别说工作将毕、明日启程、已抵比斯特里茨,并指定了六月十二日、十九日、二十九日三个日期。哈克明知这是替自己写讣告,仍只能照办。

09
叙事序号 9

旧礼拜堂里的五十只箱子

斯洛伐克人用两辆大车运来一批空木箱之后,哈克顺着窗户爬进主人的房间,再沿石梯下到塌顶的旧礼拜堂:新翻的泥土被装进大木箱,一共五十只,其中一只里躺着那个人,睁着眼睛却没有呼吸与心跳。

10
叙事序号 10

德墨忒耳号上的失踪

船在七月六日装载银砂与泥土箱出港,随后水手一个接一个在换班后消失。全员执灯搜遍船舱一无所获;大副拿着工具下舱要逐只拆箱,尖叫着冲上甲板后跳海,最后只剩船长一人守舵。

11
叙事序号 11

德墨忒耳号冲进惠特比港

八月初骤起的那场风暴中,那艘满帆的纵帆船在探照灯下越过礁石直闯港口,撞上塔特山码头的沙堆;船一触岸,一条巨犬从舱里蹿上甲板跳下沙地,径直没入教堂墓地方向的黑暗。

12
叙事序号 12

东崖长椅上的那一夜

八月十一日凌晨,米娜发现同屋的床是空的,追出门去,在月光下看见教堂墓地那张长椅上有个雪白的半卧身影,身后似乎俯着一个又长又黑的东西。她跑上台阶时那东西抬起头,露出白脸与发红的眼睛,随即不见。

13
叙事序号 13

伦菲尔德夜奔旧礼拜堂

八月十九日夜里,病人先对护工说“主人就在近旁”,随后拆掉窗户逃走,翻过隔墙跑进那所空宅,紧贴着礼拜堂的老橡木门自称仆从,等着领赏。被围住时他像野兽一样搏斗。

14
叙事序号 14

布达佩斯的婚礼与封存的日记

米娜赶到医院,见到的是一个瘦削苍白、什么都不记得的人。他把那本外国日记交给她,说自己不想知道里面写了什么,问她愿不愿意分享这份无知;随后两人在病榻前完婚。

17
叙事序号 17

希灵厄姆的狼与碎窗

九月十七日夜,灌木丛里传来低沉的嗥叫,窗玻璃随即被撞碎,破口处露出一只灰狼的头。母亲惊起时抓下了女儿颈上的花环,随即倒下不动;无数细小的斑点从破窗涌进来,女佣们则被人在雪利酒里下了鸦片酊。

18
叙事序号 18

露西之死与那句“只是开始”

九月二十日清晨,颈上的伤口忽然完全消失,范海辛断定病人将死,叫醒未婚夫来道别。她在半睡半醒间用一种从未有过的声音要对方吻她,被老人一把拽开;随后她清醒过来,向老人道谢,托他照看那个人。

19
叙事序号 19

皮卡迪利街上的辨认

在伦敦办完葬礼的那个下午,哈克在店铺门外看见一个高瘦、鹰钩鼻、黑髭尖须的男人正盯着一位年轻女子;他抓住妻子的手臂脱口说出“就是他本人”,随后又说这人变年轻了。

20
叙事序号 20

金斯泰德墓室里的空棺

范海辛先带苏厄德去医院看那个咽喉带伤的孩子,再连夜进入墓室,撬开外棺、锯开铅衬,里面空无一物。守到黎明时他们抱回一个被丢在墓地里的幼童;第二天午后再去,人却好端端躺在棺中,比生前更艳丽。

24
叙事序号 24

伦菲尔德的供词与那一夜

十月三日凌晨,病人被发现左侧身倒在血泊里;护工当场判断他脊背折断,两位医生亲手检查后确认的伤则是颅骨的凹陷性骨折。开颅之后他短暂清醒,供出自己曾请那位来客进屋,又因为看出对方在夺取那位夫人的生命而伸手去抓,结果被举起摔下。众人破门冲进房间,看见的正是那一幕。

25
叙事序号 25

额上的灼痕

出发去皮卡迪利之前,范海辛要在那位夫人的额上按一片圣饼作为护身;饼一触到皮肤就像烧红的金属一样烙了进去。她当场跪倒,用头发遮住脸,喊自己不洁,说要把这印记带到审判日。

27
叙事序号 27

带着最后一只箱子出海

十月四日清晨的催眠里,那位夫人报出海水拍打、绞盘落扣与甲板上的脚步声。众人查过劳合社的记录,找到当晚唯一一艘驶往黑海的帆船,又在码头听工人复述:一个高瘦苍白的人赶来押上一只大木箱,还召来一场只笼罩在这条船周围的浓雾。

28
叙事序号 28

米娜的备忘:河道推断

船改在加拉茨靠岸、代理人被杀之后,线索断了。那位夫人把全部材料重读一遍,写成一份分条的备忘:陆路人多眼杂、铁路无人押运,只有水路可行;再据她在恍惚中听见的牛叫与齐耳的水声,推出那只箱子正被人用桨或篙逆流撑上一条河。

29
叙事序号 29

城堡礼拜堂里的清理

范海辛把同伴留在雪地上的圣饼圆圈里,独自带着铁锤进入城堡。他按照哈克日记里的路线找到旧礼拜堂,在三座墓里逐一找到那三个女人;最气派的一座只刻着一个姓氏,里面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