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卫·科波菲尔 · 时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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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叙事序号 1

出生之夜与贝西的来去

三月的一个星期五傍晚,怀孕的克拉拉·科波菲尔在炉边独坐,忽然看见丈夫的姑妈贝西·特洛特伍德走进花园。老太太隔着窗把鼻子压扁,进屋后一口咬定孩子会是女孩,还替她起好了名字。当夜孩子出生,大夫下楼报喜说是个男孩,老太太抡起帽子朝他打去,转身出门再没回来。

02
叙事序号 2

雅茅斯船屋的两周

保姆带着大卫去雅茅斯探亲,两人坐车夫的车走了一整天。所谓的家是一条高高搁在沙滩上的黑色旧船,里面有荷兰钟、圣经和几幅圣经故事画。孩子在这里认识了船家、他收养的侄儿侄女,以及一位总说自己孤苦无依的寡妇,两个孩子在海边捡贝壳、比谁不怕海。

04
叙事序号 4

萨伦学堂:告示牌与新靠山

他在假期里被单独送进学校当作惩罚,背上挂着一块写着“当心他,他咬人”的牌子,被守门人喝令随时亮出来。开学后校长当众用藤条“认识”他,而全校唯一不挨打的寄宿生却替他抱不平,随即把他仅有的七先令收去代管,当夜办成一场卧室宴席。

05
叙事序号 5

米尔先生被当众逐出学堂

校长卧病的一天,穷教师独自看管乱成一团的教室,出言制止时被那名寄宿生顶撞成“无赖乞丐”。校长闻声赶来,学生当众揭出教师的母亲住在救济院,而这个消息正是大卫无意中透露的。教师承认属实,随即被辞退,校方反过来向学生道谢。

07
叙事序号 7

佩葛提与巴吉斯成婚

沉默的车夫多年只托孩子带过一句“巴吉斯愿意”,此后每晚提着橘子、猪蹄或一只金丝雀上门,从不提为什么。被辞退后的保姆答应了他。所谓的“出游”其实是去教堂办婚事,车上只有两个孩子被留在外面,直到新郎回来笑着报出新名字。

08
叙事序号 8

送进酒库与米考伯一家

继父当面告诉他,家里养不起也不打算再教他,于是他被送进黑修士区河边的酒库,与两个工人男孩一起洗瓶、贴标、装桶,周薪六先令上下(叙述者自称记不准是六还是七,倾向于起初六、后来七)。同一天他被介绍给一位大脸秃顶、随身带手杖和单片镜的先生,从此住进对方家中一间顶楼小屋。

09
叙事序号 9

米考伯入狱与离京

债主天天堵门,女主人瞒着丈夫亲手把银餐具一件件押了出去,男孩替她把书一本本搬到城市路的旧书摊变卖,别的零碎则送进当铺。房东被捕,关进王座法庭监狱;此后家具被人卖掉运走,屋里只剩一张床、几把椅子和厨房那张桌子,一家人索性搬进狱中。他在狱中原有的俱乐部里说话很有分量,又亲手起草并誊清了一份要求修改债务监禁法的请愿书,最终依无力偿债法获释,全家动身去外地谋事。

10
叙事序号 10

徒步逃往多佛

他决定去投奔从未见过的姑婆。刚出发就被一个赶驴车的年轻人抢走箱子和半个畿尼,只剩三个半便士。他先卖掉背心,又在查塔姆一家旧货店里跟一个怪叫“咕噜”的老头耗了整整一天卖掉外套,一路躲着流浪汉,睡在草垛与炮台边,第六天走到多佛。

11
叙事序号 11

姑婆的裁决与新名字

姑婆先把这个满身尘土的孩子洗干净、裹上大人的衣服,再写信通知他的继父。姐姐骑着驴不紧不慢地踏过她最忌讳的那块草地,弟弟因坡陡落在后面、步行赶上来,两人一同登门,当面开出条件:要么现在带走,要么她从此负责到底。她听完两人的指控,把男孩留下,并宣布此后叫他特洛特伍德·科波菲尔。

12
叙事序号 12

落脚坎特伯雷:新家与新学校

姑婆驾着灰色小马把他送到坎特伯雷一所前倾的老宅,门口迎接的是一个红发、无眉、手掌湿冷的年轻书记。屋主是律师兼地产受托人,问的第一句话永远是“你的动机是什么”。他的女儿提着一串钥匙从墙板的小门里出来;孩子就此寄住下来,进了一所以信任学生为原则的学校。

13
叙事序号 13

马尔登赴印之夜

校长生日当晚同时为妻子的表兄饯行——此人经由律师安排去印度任职。席间岳母当众复述当年的提亲经过,年轻的妻子唱不出歌;那位表兄上车时手里攥着一样樱色的东西。众人散去后发现她昏倒在门厅,胸前的缎带不见了,而全屋无人找得到。

14
叙事序号 14

金十字旅馆重逢

刚离开学校的年轻人到伦敦看戏,深夜回到旅馆咖啡室时认出了当年的学长。对方起初没认出他,随即一把握住他的手;当晚就替他换掉了那间“马厩上的小阁楼”,并约好第二天一同吃早饭。

15
叙事序号 15

船屋之夜与订婚宣布

两位年轻人不打招呼推门进去,正赶上全家最高兴的一刻:造船的表兄牵着姑娘的手,向叔父宣布她答应了这门亲事。船家把两年前被拒绝、随后照旧相处的经过一口气讲完;来客随即把气氛接过去,讲海难故事、唱水手歌,连那位常年叹苦的寡妇都被逗笑。

16
叙事序号 16

醉酒之夜与“善恶天使”

刚搬进自己寓所的年轻人办了一场庆祝晚宴,酒过三巡便语无伦次,被同伴带去剧院;在包厢里他忽然发现艾格尼斯就坐在前排,她只低声要他先回家。第二天她写信约他见面,当面提出一件事:要他提防那位被他奉为恩人的朋友。

17
叙事序号 17

尤利亚说出对艾格尼斯的图谋

应艾格尼斯之托,大卫勉强请那位书记回寓所喝咖啡。对方先把手指压在桌上演示自己如何把恩主按住,随后说出多年心事:他要娶那位小姐,并且算准了她会为父亲对他和气。他还请求对方守口,理由是“你不会想让人家家里不痛快”。

18
叙事序号 18

诺伍德初见朵拉

事务所的一位业务代理人邀他到诺伍德小住。进门被介绍的一刻,他自认这辈子就此定了;而站在少女身边充当“闺中密友”的,正是童年时的那位姑姑。两人在窗前订下互不为难的约定,第二天清早他在花园里与少女相遇。

19
叙事序号 19

小艾米莉出走的那一夜

船家照例把蜡烛放在窗上等侄女回家,来的却只有脸色惨白的表兄。他把大卫叫到屋外,说出人已经走了;随后众人在屋里听大卫念完那封留信。追问之下,表兄说出清早那辆停在诺里奇路上的马车、来回三趟的仆人,以及车里的那个人。

21
叙事序号 21

密信败露与斯宾洛之死

那位“闺中密友”在客厅里从小狗嘴里夺下一张纸,随即逼出整包情书。第二天早上她在一间咖啡馆的楼上把信摊在桌上,少女的父亲当面要求把信烧掉、此事作罢,并暗示可以在遗嘱上采取防范。年轻人拒绝,只求给他时间。

22
叙事序号 22

酒桌上的求娶与东家的崩溃

回坎特伯雷小住的客人被那位合伙人拖住多喝了几杯,席间对方一再劝东家饮酒,最后举杯要为“女性中最神圣的一位”干杯,并当众说出想做她丈夫的话。东家发出一声惨叫站起来,喊出自己一步步交出名声与家的经过。

23
叙事序号 23

婚礼与“孩子妻子”的约定

两位老小姐点头之后,婚礼在一片像梦一样的忙乱里办完:那位放风筝的朋友把新娘交到他手上,艾格尼斯与朋友的未婚妻做伴娘。婚后的家务乱成一团——女仆偷茶匙、牡蛎没人会开、账目被狗踩花。某夜妻子请他答应,以后生气时就在心里叫她“孩子妻子”。

24
叙事序号 24

迪克先生促成斯特朗夫妇当面说清

那位自认“简单”的人看出这对夫妻之间有一层谁也不敢碰的东西,便判断正因为没人把他当回事,他才做得成。某个黄昏他挽着年轻的妻子走进书房,用另一只手按在丈夫的胳膊上,逼他抬起头来;她随即在丈夫脚边跪下,请求把这些年的沉默打破,并请在场的人若知道什么就说出来。

25
叙事序号 25

罗莎的逼迫与艾米莉被寻回

玛莎守候数月后忽然赶来报信,把大卫带到金色广场附近一处破败的出租屋。他就站在同一层顶楼、只隔一道半开小门的空阁楼里,听见罗莎·达特尔正在里屋羞辱藏身的姑娘:先是当面看清“那张脸”,接着扬言要把她的来历贴到楼梯口,最后给出三条路——回家、嫁给那个仆人,或者去死。

26
叙事序号 26

米考伯当众揭发希普

约定的清晨,众人按吩咐到事务所“求见威克菲尔德小姐”。文书站在门口不肯退下,随即掏出一封长信,一条条念出控告:账目被故意搅乱、签字被骗取、一份从未兑现的借款被伪造成债权,还有一本被烧残的笔记。对方扑上来夺信,被办公室的尺子敲中手腕。

27
叙事序号 27

朵拉之死

婚后第二年她一直不见好,先是被抱上抱下,后来整天躺着。她说想见艾格尼斯,又对丈夫说出这些年最清醒的一段话:自己当初太年轻,做不好一个妻子,这样也许反倒更好。当晚她请他把艾格尼斯单独叫上楼,并要求任何人都不许进去。

28
叙事序号 28

雅茅斯外海的大风

他带着一封回信南下雅茅斯,途中风越刮越大,第二天早上一艘西班牙或葡萄牙来的纵帆船撞在近岸,桅杆折断,船身开裂。救生艇早已无能为力。造船的表兄从人群里挤出来,系上绳子两次跳进浪里;第二次他几乎摸到船身,一堵水墙压下来,船与人一同不见。

29
叙事序号 29

移民船启航

出事的消息被瞒下,只让那位船家安心上路。动身前夜,两家人挤在河边一间摇摇欲坠的酒馆楼上喝潘趣酒,孩子们腰间拴着木勺。次日清晨他们乘小船离开伦敦,再隔一日的下午送行的人在格雷夫森德上船,在层层行李与人堆之间辨认熟人;临别时船家问还有没有落下的人,大卫只说出一个名字,船家便把那位曾在河边发誓的姑娘领了过来。

30
叙事序号 30

三年之后与艾格尼斯的结合

他在国外漂泊三年,靠一封信重新提笔,回国后仍把这份感情锁在兄妹的名分里。圣诞前后姑婆两次暗示那位小姐已有心事、就要出嫁,他便骑马赶去把话挑明,说自己愿意做她的朋友与兄长。谈话被她的眼泪打断,随后他改口说出自己一直没敢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