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教导幼年的黑骏马
在幼马们踢咬嬉戏的生活背景中,公爵夫人把黑骏马叫到身边,要求它温和、认真工作,不把踢咬当作游戏,并用家世说明自己的期待。
动物叙事 · 社会小说Black Beauty
《黑骏马》把一匹马的感觉放在叙述中心:草地是否柔软,嘴里的铁衔是否冰冷,人的手势是否让它明白要求,都成为判断生活好坏的依据。黑骏马从依偎母亲的幼年讲起,既记得得到食物和抚摸的快乐,也仔细解释成为供人骑乘、驾车的马意味着什么。读者因此可以从熟悉的车马景象里,看见平常不容易注意的身体经验。 开篇值得认识的还有两位马厩邻居:姜儿是一匹高大的栗色母马,对新邻居显得戒备;快腿是一匹灰色小马,很看重自己的骑乘工作和来探望他的孩子。三匹马不同的说话方式,提醒读者暂缓用“好脾气”或“坏习惯”概括动物。阅读时可以始终追问:人看见的是马的动作,马正在承受的又是什么?
在幼马们踢咬嬉戏的生活背景中,公爵夫人把黑骏马叫到身边,要求它温和、认真工作,不把踢咬当作游戏,并用家世说明自己的期待。
训练期间,黑骏马被送到铁路旁的草地生活两周。它最初被驶过的火车惊得逃开,后来反复观察,发现火车并不进入草地伤害自己。
黑骏马进入伯特威克的独立马栏,认识小灰马快腿;姜儿则对自己的原住处换了住客表示不满,黑骏马解释安排并非出自自己。
黑骏马开始与姜儿共同驾车,发现她肯承担自己的工作,遇到上坡也积极用力;两匹马步调相近,约翰无需用鞭催促它们。
旅店马厩失火后,黑骏马因烟雾和惊慌不肯被陌生人拉走。詹姆斯用熟悉的声音接近,遮住它的眼睛带它出去,再返回救出姜儿。
女主人病危时,约翰骑黑骏马赶去请医生,医生又骑它返回。乔接手返厩照料,虽想尽力,却未给汗湿的马盖上暖布,还让它喝下冷水。
送信返回时,乔与黑骏马看到砖车陷在泥里,车夫仍鞭打拉不动车的马。乔劝阻并提出卸轻车载,遭拒后便赶去通知砖场主人。
女主人因病需要离国,庄园开始解散原有安排。黑骏马与姜儿最后一次送主人夫妇到车站,约翰驾车,乔也同行。
伯爵夫人再次要求抬高马头,车夫准备缩短姜儿的抬头缰时,她突然直立、踢跳,最后踢腿越过车辕并跌倒,也踢伤旁边的黑骏马。
鲁本·史密斯醉酒后骑黑骏马疾驰,没有处理松动的蹄铁。蹄铁脱落后,它仍被迫穿过铺有尖石的道路,最终因剧痛失足,骑手被甩落。
作为出租马时,黑骏马遇到一位只顾谈笑的驾车者,蹄中夹入石块后仍被驱赶。对方把跛行归咎于马匹原本有问题,直到路过农夫检查才找到石块。
巴里愿意提供良好饲料,却不熟悉马匹照护。第一位马夫偷走燕麦,继任者又用外表整洁掩盖马厩污秽和缺少运动,黑骏马逐渐失去健康。
马市上,黑骏马留意买主怎样触碰自己,并盼望那位动作熟练、声音温和的人买下它。杰里最终成交,把它带到伦敦自己的家庭与马厩。
在与黑骏马相处的生活中,老上尉回顾自己从军的经历:他曾信赖骑手而勇往直前,也讲到骑手中弹落马和失去引导后的恐惧。这是回忆中的往事。
邻人急需探望病危的母亲,波莉以设身处地的理由劝说杰里。杰里虽惦记人马都疲倦,仍答应出行,并借来较轻的车让黑骏马承担旅程。
等候乘客时,黑骏马认出一匹衰弱的栗色马正是姜儿。她讲述反复转卖和持续劳动的经历,表示已无法反抗,甚至希望死亡能够结束痛苦。
据黑骏马后来听到的叙述,杰里与老上尉返程时被失控的运酒车撞上,出租马车翻倒,断裂车辕刺伤老上尉,杰里也被甩下。
新年夜,杰里与黑骏马在雨雪寒风中长时间等候客人。回家后他仍完成照料,但随后病重,波莉陪护,哈里承担了马厩里的工作。
运送过重货物上坡时,黑骏马因拉不动而挨打。一位女士劝车夫杰克斯放下抬头缰,让马低头用力,并建议车夫温和说话,牵它再试。
在斯金纳的营运安排下,黑骏马长时间工作而缺少休息。一次接载多人和大量行李后,它在拉德盖特山上因重载与疲惫支撑不住,跌倒在地。
拍卖场上,威利请求祖父索罗古德购买黑骏马。祖父检查后成交,安排它在草地活动并获得规律饲料,把日常监督交给威利。
黑骏马被送到几位女士家中试用,成年后的乔在梳理时注意到白星、白足及其他身体标记,认出它正是自己少年时照料过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