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维尔街的换人
10月2日上午,旧仆詹姆斯·福斯特因为把剃须水送成华氏八十四度而非八十六度被辞退;接任的是一名三十岁的青年,他先被问了国籍与姓名,又被指出怀表慢了四分钟,随后听主人宣布:从这一刻、上午十一点二十九分起,他已经在雇佣之中。
冒险 / 旅行10月2日上午,旧仆詹姆斯·福斯特因为把剃须水送成华氏八十四度而非八十六度被辞退;接任的是一名三十岁的青年,他先被问了国籍与姓名,又被指出怀表慢了四分钟,随后听主人宣布:从这一刻、上午十一点二十九分起,他已经在雇佣之中。
俱乐部当晚的话题是三天前英格兰银行丢失的五万五千英镑:金银与钞票就摊在柜台上,既没有栅栏也没有卫兵看守。
牌局的间隙里,一句八十天的估算被逼成正式赌注:一方押四千英镑,另一方拿出巴林银行的两万英镑存款,其余四人一同接受。
行李只有一只旅行袋,里面另塞进一卷英格兰银行钞票;进站前,刚在牌桌上赢来的二十几尼被顺手给了一个抱着孩子的乞妇。
10月7日,皇家地理学会的公报刊出长文,逐条论证这趟行程绝无可能;几天后一封来自苏伊士的电报干脆把这位旅客称作银行劫犯。
在苏伊士的领事馆,旅客明知签证毫无必要,仍坚持盖章,理由是要留下经过此地的凭据;侦探躲在屋角把他从头看到脚。
被人领着去买鞋和衬衫的路上,仆人一路说个不停:主人带着一大笔崭新的钞票,还许了轮机长重赏;他要一直往前走,绕地球一周,说是打赌,可仆人自己都不信;至于他本人,是离开伦敦那天才进这户人家的。中途他又拒绝把祖传的怀表按当地时间拨快两小时,说那就该太阳错了。
邮轮原定22日到孟买,实际20日就靠了岸。这提前的两天,被福格平静地记进行程表的盈余栏,成了他离开伦敦以来账面上的进项。
在孟买闲逛的仆人被山上的庙宇吸引,穿着鞋走了进去,被三名祭司扑倒殴打;他打翻两人夺路而逃,鞋子和刚买的包裹全丢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