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风卷走农舍
北风与南风在农舍上空相遇,房子被托到旋风正中,一路带出堪萨斯。多萝西为了抓住小狗错过了地窖,只能留在屋里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幻想 · 儿童文学北风与南风在农舍上空相遇,房子被托到旋风正中,一路带出堪萨斯。多萝西为了抓住小狗错过了地窖,只能留在屋里等着看会发生什么。
房子稳稳落在一片花木繁茂的国土上。三个芒奇金男子和一位白衣老妇前来道谢,指给多萝西看:屋角底下压着两只脚。
死者在阳光下迅速干枯,只剩一双银鞋。北方好女巫把鞋捡起来交给多萝西,又在她额上留下一个亮印,并指出那条黄砖铺的路。
多萝西坐在田边栅栏上,看见玉米地里的稻草人向她眨眼点头。她走过去把他从背后的木杆上抱下来,他一落地就说自己没有脑子。
黄砖路越走越破,稻草人一次次踩空跌倒。傍晚时树枝在头顶合拢,两人只好摸黑往里走,最后靠稻草人的眼睛找到一间小木屋。
一声呻吟把两人引进林子深处:一个通体铁皮的人举着斧头僵在树旁,关节全部锈死。他们按他的指点从木屋取来油壶,一处处上油。
一头巨狮扑上路来,一掌掀翻稻草人,利爪却在铁皮上打滑。多萝西为护住小狗上前拍了它的鼻子,它当场承认自己是个懦夫。
第一道深沟靠狮子背人分三趟跳过;第二道太宽,樵夫伐倒大树搭桥。过桥时两头身如熊、头似虎的卡利达兽追了上来,稻草人让樵夫砍断桥根。
四人乘樵夫扎的木筏渡河,急流把筏子冲向下游。稻草人用力过猛,撑杆插进河底泥中拔不出来,他就这样被留在河心的杆子上。
沿河的花越来越密,最后成了一整片猩红的罂粟。多萝西和小狗先睡倒在花里,狮子拼命奔跑,仍然倒在花田边缘。
一只黄野猫追着一只灰田鼠冲过草地,铁皮樵夫抬手一斧砍下猫头。被救的田鼠随即自报身份,说自己是全体田鼠的女王。
樵夫用树干做出一辆四轮车,成千只田鼠各自叼来一段绳子,被一一拴上;这支小队伍把沉睡的狮子从花田里拖了出来。
一行人走到绿墙前按响门铃。守门人先劝他们别去打扰,随后取出一箱镶绿玻璃的眼镜,给每个人连同小狗都戴上并上了锁。
王宫规定每天只见一人,且必须独自入内。多萝西看到的是一颗没有身体的巨大头颅,稻草人看到一位长翅膀的贵妇,樵夫看到一头五眼五臂的怪兽,狮子看到一团火球。
西方恶女巫吹银哨依次唤出四十头狼、四十只乌鸦和一群黑蜂,最后派出持矛的温基奴隶;四波袭击分别被斧头、双手、稻草和一声吼挡了回去。
女巫戴上金冠,分别单脚站立念完三段咒语,召来飞猴:樵夫被摔进乱石堆,稻草人被抽空稻草,狮子被绳索捆走,唯独多萝西因额上的印记没有受伤。
女巫在厨房地上放了一根隐形铁条把多萝西绊倒,趁机夺走一只银鞋。多萝西气极,抓起旁边的水桶泼了过去,女巫当场化成一摊烂泥。
温基人把摔坏的樵夫抬回黄色城堡,城里的铁匠敲打三天四夜把他复原;随后他们又伐倒那棵高树,取回稻草人的衣服重新塞满。
动身前多萝西到女巫的柜子里装干粮,看见那顶镶着钻石和红宝石的金冠。她试戴之下正合适,觉得好看就戴走了,把遮阳帽收进篮子。
回程没有路可循,一行人在黄花地里连日辨不清方向。多萝西吹响田鼠女王给的哨子,女王指出方位,还提醒她头上那顶帽子自带法术。
统治者拖了好几天才肯接见。空荡的王座厅里只剩一个声音,狮子一声大吼把小狗惊得跳开,撞倒了角落里的屏风:后面站着一个秃头的小老头。
第二天早上,稻草人的头被取下来,装进拌了针与别针的麸皮;樵夫胸口开了一个方口,放进丝绸缝的心;狮子喝下一只绿瓶里倒出的东西。
他用深浅不一的绿绸缝出一个二十多英尺长的气囊,内壁刷胶密封,底下拴一只洗衣篮,打算带多萝西一起飞越沙漠。起飞那一刻她正忙着找小狗。
稻草人坐上王座管理翡翠城。多萝西召来飞猴,请它们送自己回堪萨斯,猴王摇头拒绝,理由是它们只属于这片国土,飞不过沙漠。
南下途中一片树林拦住去路,最前排的树枝把稻草人一次次卷起来甩开。樵夫抡斧砍断伸来的枝条,那棵树疼得直抖,众人这才通过。
翻过白墙是一片瓷做的国土:房屋、牲畜和居民全由瓷烧成,最高的人不过到多萝西的膝盖。他们刚走近,一头瓷牛就踢翻了奶桶和挤奶女。
森林空地上数百头野兽正在开会,说来了一头身如大象、腿长如树干的巨蜘蛛。狮子先谈好条件才动身,趁它熟睡跃上背脊,一掌打落了它的头。
一座石山归没有胳膊的锤头人所有,他们把脖子弹出去撞人。稻草人和狮子先后被撞下山坡后,多萝西戴上金冠念咒,飞猴把众人抬过了山头。
甘林达听完全部经历后收下金冠,用三道命令分别把稻草人送回翡翠城、把樵夫送去温基地、把狮子送回森林,再把金冠交给猴王让它们永远自由。随后她说出银鞋的用法。
多萝西抱起小狗,把鞋跟击打三下,只觉风声掠过耳边,随后滚落在堪萨斯的草地上。艾姆婶婶正出门给白菜浇水,抬头看见她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