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童年里,儿子是父母唯一的心事:他被当成玩物和偶像,同时被当成上天交到他们手里、必须由他们负责引向幸福或不幸的无助生命。
关系变化
置信度 90% · 已绑定证据起初这份感情是没有分寸的:夫妇两人本已十分亲密,却像从一座爱的矿脉里源源不断地取出东西,全部堆到这个孩子身上;母亲的爱抚和父亲那种慈祥的笑,是他能追溯到的最早记忆。接着这份感情被自觉地收束起来——他们意识到自己欠这个被赋予生命的人一份责任,于是他婴幼年的每个钟点都在上耐心、仁爱与自制的课,被一根丝线牵着走,自己却只觉得一路都是享受。这条线在他五岁上下向外延伸了一次:母亲把科莫湖边的金发孩子领回家,头一晚先说有一件漂亮礼物,第二天才当着他的面把礼物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