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问题进入这部作品
新出徒的事务律师乔纳森·哈克带着一桩伦敦地产的文书前往喀尔巴阡山,替一位素未谋面的外国贵族办完过户。出发前,比斯特里茨的老板娘把念珠十字架挂上他的脖子;客栈门口的人群朝他画十字、伸出两根手指,同车的乘客才告诉他那是防恶眼的护符。到了地方,主人在门口说“请自愿地、随意地进来”,此后待客极尽礼数,走廊上的门却一扇扇上着锁。与此同时,英国这边由速记日记、打字稿和留声机蜡筒记着另一条线:米娜·默里在惠特比等未婚夫的音信,好友露西·韦斯特拉一天之内收到三份求婚;一家私立疯人院里,有个病人正按一套加法过日子,把苍蝇喂给蜘蛛、蜘蛛喂给鸟;而一艘俄国纵帆船在暴风雨里冲进港口,舵轮上绑着一具尸体。全书就由这些注明日期的私人记录拼起来:没有全知的叙述者,也没有事后追加的总结,每个人只写下自己那一段所知。等到书中终于有人提出把所有材料按时间顺序排齐时,读者其实早已在做同一件事——把散在几个人手里的日子,一天一天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