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书最有力的另一种声音。他两次出现:第一次带来战场内部的第一手报告,第二次端出一整套人类转入地下的方案。
他是骑炮队的驭手,开战当晚约七点投入战斗,全队被一击摧毁后独自脱身。文本只用他的兵种称呼他。
人物简历
他是骑炮队的驭手,开战当晚约七点投入战斗,全队被一击摧毁后独自脱身。文本只用他的兵种称呼他。
他先要归队,后来把目标改成活下去并保住人类的知识,主张只有能思考的人才能撑过去。
他的判断远比叙述者准确,执行力却远远追不上口才;他一边讲述夺取敌方机器的可能,一边把一条十码长的坑道挖了整整一周。
初次出现时他翻过篱笆、喝下一杯威士忌,随即像孩子一样痛哭。次日清晨他成了称职的同行者,逼着同伴带上酒瓶、饼干和肉。再见面时他已经变了:他宣布人类已经输了,这从来不是战争;他描述地下城市、科学藏书和被夺来的战斗机器,讲得让人无法反驳。可是同一个下午,他放下铁锹,改成打牌、开香槟、抽雪茄,并且不再提由自己去驾驶那台机器。
关系置信度 94%
关系置信度 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