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常客之一,也是把整本书写下来的人。他既是现场目击者,也是转述者:远未来的一切都经他的笔转手,读者读到的是他记下的另一个人的口述。
文本没有交代他的职业与住处,只说他是里士满这场周四聚会最固定的客人之一。他在第一夜就参与了争辩,替众人说出“一个建立在严格共产制上的社会”这句玩笑,随后一直坐在灯影里听人讲述。口述里还闪过一个名字:说话人提到返程途中似乎瞥见了希利尔。文本没有交代这个名字属于谁,把它当作记录者本人只是读者的推测。
人物简历
文本没有交代他的职业与住处,只说他是里士满这场周四聚会最固定的客人之一。他在第一夜就参与了争辩,替众人说出“一个建立在严格共产制上的社会”这句玩笑,随后一直坐在灯影里听人讲述。口述里还闪过一个名字:说话人提到返程途中似乎瞥见了希利尔。文本没有交代这个名字属于谁,把它当作记录者本人只是读者的推测。
他想弄清那台机器是不是骗局,也想为自己听到的东西找到能站住的结论。分手之后他没有就此了结,第二天特意再去一趟,打算亲眼看看所谓的证据。
他夹在两种态度之间:散场后同车回程时,编辑把故事判成漂亮的谎话,他自己却下不了这个判断。更麻烦的是,他要写的东西无法自证,他清楚纸笔留不住讲述者的脸色和语气。
起初他和其他客人一样以看戏的心情旁听,还替众人挑刺。同伴的狼狈相和那双血污的袜子让他先于别人认真起来。听完之后他整夜没睡,仍旧无法判定真假,于是第二天上门求证,结果撞见工作室里那阵风与碎玻璃。此后他一等就是三年,把“至今未归”写成了全书最后一句。
关系置信度 93%
关系置信度 88%
关系置信度 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