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晚宴都在场的客人。他提出最实际的反驳,也是最执着于检验实物的人,把“证据”这条线从头贯到尾。
文本只用职业称呼他。第一夜他盯着炉里的煤块发问,为什么人不能像在空间里那样在时间里走动;第二夜主人迟到,是他一手拿着字条、一手拿着怀表,替全桌决定先开饭。
人物简历
文本只用职业称呼他。第一夜他盯着炉里的煤块发问,为什么人不能像在空间里那样在时间里走动;第二夜主人迟到,是他一手拿着字条、一手拿着怀表,替全桌决定先开饭。
他要一个能熬到第二天早上的解释。演示当晚他嘴上承认这套说法今夜听着还算说得通,紧接着就补一句:等明天早上的常识再来复核。他真正追问的也不是原理,而是这会不会又是一次像去年圣诞节那个鬼影一样的把戏。
他的困境在于所有可检验的东西都不够:模型当着满屋子人的面消失,他能给出的只有“某种障眼法”这样一句没有内容的判断;事后他搬出自己在图宾根见过的类似表演作参照,仍旧说不出这一次的手法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从挑刺的提问者,变成演示之前第一个起身凑近细看模型的人;一周后主人衣衫脏污地推门进来、满座失语时,又是他最先恢复常态,摇铃叫人添一只热盘子——他知道这家主人不喜欢仆人在开饭时守在旁边。等正式讲述开始,他不再插话,只叼着一支烟,从睫毛底下打量说话人的脸。
关系置信度 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