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夜才到场的新客,一家知名日报的编辑。他把整场讲述当成可以估价的稿件,代表了外部世界接收这个故事的方式。
他是难得一见的客人,进门就被主人另眼相待。他的思维习惯是拟标题:同伴一身狼狈地出现在门口,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是一行报纸大字。
人物简历
他是难得一见的客人,进门就被主人另眼相待。他的思维习惯是拟标题:同伴一身狼狈地出现在门口,他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句话是一行报纸大字。
他要一个能见报的东西。他先催“讲故事”,再开出按行计价的稿酬,想把口述当场变成逐字记录。
他与被讲述的内容格格不入:对方要求不许打断,他偏偏一路插科打诨;对方拿出的是亲身经历,他关心的是这段素材好不好用。
他从最先递上香槟的人,变成最先开口调侃的人;听完全程后,他站起来说的是可惜你不写小说。散场路上他给出全书最干脆的判断,把这段讲述称作一个花哨的谎话——全场只有他真正结了案。
关系置信度 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