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事件,看见人物如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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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报里的验尸结论
接着念出的是五月十四日的地方报纸:老庄园主夜里照例散步未归,管家提灯沿小径找到尸体;脚印在通往荒原的小门之后变了形,验尸陪审团仍按医学证据判为自然死亡。
剪贴而成的警告
刚到伦敦的继承人带来一封当天送到旅馆的信:整句话由报纸上剪下的字拼成,只有“荒原”两个字是墨水写的。福尔摩斯当场认出这些字取自前一天《泰晤士报》的社论。
摄政街上的跟踪者
两位客人步行离开后,福尔摩斯立刻带华生跟上。他们在摄政街发现一辆停在对街的双轮马车,车窗里是一部浓密黑须和一双锐利的眼睛;对方掀开车顶天窗喊了一声,车子疾驰而去。
旅馆里的靴子
继承人先在旅馆丢了一只刚买的棕色新靴,第二天又少了一只旧黑靴;等午餐后回房,那只棕靴又出现在柜子底下。侍者与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遗产的算术
午餐之后,福尔摩斯把遗嘱问了个清楚:管家夫妇各得五百镑,医生自己一千镑,余下七十四万镑归新继承人;万一继承人出事,地产按限嗣继承转给远房的德斯蒙德。
入住庄园与夜半哭声
马车驶进爬满常春藤的老宅,管家夫妇迎在门廊下,随即提出等新的用人安排妥当就想走。当夜华生在死寂里听见一个女人压抑的抽泣,等了半小时再没有第二声。
被打断的求婚
继承人独自赴约,在荒原小路上向邻家小姐开口求婚;话还没说完,她的兄长挥着捕蝶网奔来,脸色发白地把他数落一顿,随后带着妹妹径直走开。
窗前的蜡烛信号
第二夜的守候等来了脚步声。两人闯进空屋,撞见管家把蜡烛贴在窗玻璃上;华生接过烛火照出去,荒原深处立刻亮起一点回光。管家宁可被辞退也不肯开口,最后是他妻子在门口把实情说了出来。
追捕逃犯与岩岗上的人影
两人带着左轮和猎鞭摸向荒原上的烛光,半路听见那阵长嚎。逼近时逃犯察觉不对,掷出一块石头就跑,脚力快得追不上。回头时,华生看见月轮下的花岗岩尖顶上立着一个又高又瘦、抱着手臂低头的男人。
炉灰里的 L. L.
被放过一马的管家转身回来,交出一件压了很久的旧事:出事那天早上有一封库姆·特雷西寄来、女子笔迹的信;几周前他妻子在炉膛里找到烧剩的一角,上面写着请对方十点到小门口,署名是两个字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