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桌的另一位主人,请爱丽丝喝根本不存在的酒;等这场茶会被搬进法庭,帽匠一提到他说过什么,他立刻矢口否认。
他住在一栋烟囱做成耳朵形状、屋顶铺着毛皮的房子里,桌子就摆在屋前树下;柴郡猫早先告诉爱丽丝,往那个方向住着一只三月兔。
人物简历
他住在一栋烟囱做成耳朵形状、屋顶铺着毛皮的房子里,桌子就摆在屋前树下;柴郡猫早先告诉爱丽丝,往那个方向住着一只三月兔。
他要把茶会维持在轻快的话题上:一打哈欠就提议换个题目,说自己听腻了,还投票要这位小姑娘讲个故事。
他和爱丽丝的第一场交锋全是礼节:她说请人喝并不存在的酒不算客气,他立刻回敬说不请自坐同样不算客气。
他先以劝酒的姿态待客,接着为帽匠那只坏表出主意,把表浸进茶杯又端起来看,只会重复一句那是最好的黄油;到了法庭,同一张嘴换成了否认,帽匠刚说“只是三月兔说过”,他就抢着说自己没说过。
关系置信度 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