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段航程写成日志的记录者:他既是船上最后一个理性的声音,也是英国读者最早读到的目击者。
他是那艘从瓦尔纳出航的俄国纵帆船的船长,船上除他外只有两名副手、一名厨子和五名水手;他信奉圣母与诸圣,也信奉一个船长的本分。
人物简历
他是那艘从瓦尔纳出航的俄国纵帆船的船长,船上除他外只有两名副手、一名厨子和五名水手;他信奉圣母与诸圣,也信奉一个船长的本分。
他要把船和货带进港,并把发生的事如实记下;到最后他要保住的只剩两样:自己的灵魂与船长的名誉。
他先要压住水手的恐惧,又要应付一个越来越失控的大副;等到船上只剩他一人,他既不敢下舱,也不能离开舵轮。
从记账式地写下日期和风向,到搜遍全船一无所获、再到眼看船员一个个消失;他最终把纸条塞进瓶里,用绳子把自己的双手绑在舵轮上,并把一件那东西不敢碰的物事一同绑上。
叙事序号 10
叙事序号 11